如果说以前的他，只是一个过于早熟、想要把一切都处理得体面的但仍显青涩的男大学生，现在的他，身上则已真正有了成年人的沉稳。
肩背更挺拔，轮廓也更锋利，气质用脱胎换骨来形容都不为过。当初那个还会因为愧疚而情绪外露、被她几句话堵得说不出话的年轻人，仿佛只是她记忆里的错觉。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向她微笑，似乎心情很好。
“喝点什么？”
佟望随便扫了一眼菜单：“都行。”
萧序笑了笑，替她点了一杯热可可。
热饮很快端了上来，佟望捧在手心里，在外冻僵的手指一点点恢复温度。
两个人随意聊了几句，萧序问了佟老师的近况，又问她的高中生活。佟望依旧话少，从不主动延展话题。
幸好，萧序已经很习惯和她这样聊天了。很快，他便自然地说起自己不露面的这两年做了什么。
他说起自己那位法学界泰斗级的导师时，眼中的光芒显然炽热了许多，语气里是近乎教徒般的崇敬。
然后又聊到自己跟着导师参与的几个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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