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尧m0了m0x口,b刚才还要Sh,还要热。手指在浅处随便滑了滑,半进不进的时候碰到某个点真的很让人心烦。

        被压在身下的人不自觉的摆了腰,方便手指进的更深。

        江尧注意到了她的举动,没有再吊人胃口的把两指一并送到深处。同时没有任何提示的将这一会儿积攒的蜡Ye全部淋到软软的小腹上。

        “呜啊……!!好烫…!呜…”元舒的声音染上明显的哭腔,扭着身T呼痛,下T也不住的缩紧,一下一下的咬着里面的手指。“真的不行了……”

        “什么不行?”江尧不喜欢拒绝的话术,掌心贴着yHu将手指往里顶了顶,曲起的指腹在深处r0u捻,往上着按压。

        方才一些顺着身T流下来,半到不到腿根的时候就凝固住,给本就sE情的部位添了几分下流的意味。

        水Ye越来越多,江尧的动作十分顺畅,暧昧不堪的水声不绝于耳,元舒的拒绝当然不会奏效,余下不多的蜡烛直到燃尽都没有浪费一滴到她身T之外的别处。

        凌乱的痕迹像是一朵朵被风吹打的花瓣。

        这让江尧联想到小时候家里养的盆栽,她都会扯掉一片花瓣,然后用手把单薄的它捻烂,最后如愿的闻一闻汁Ye散发出的浓浓花香。

        江尧回过神,看着凌乱不堪的人,贴到她耳边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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