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除了水流声,隐约还听见细微且压抑的低喘,但翟予乔就只顾着闷头掉泪了,没多留意到这个。
过了一会儿,洗浴间里的水流声无预警地停止,翟予乔也在被窝里将眼泪鼻涕用病患服的衣袖抹去,缓和自己的情绪。
她不想让林国钛看见她这副鬼样子。
又过了大约5分钟,林国钛终於从洗浴间里出来,抬头往病床一看,只见到被子包裹着的一团。
他腰腹间围着一条浴巾,lU0露着厚实的x肌和块块分明的腹肌,带着刚洗浴过的热气,神清气爽地走向病床,俯视床上的那一团,心里非常愧疚。
刚才确实太过冲动了,这样做,跟个禽兽没什麽两样!
可天晓得,他所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翟予乔面前就只是个P。
从以前到现在都是如此,即使分开了10年也未曾改变。
是他的身T出了什麽问题吗?
还是他的身T有什麽毛病?
要不然,怎麽会每次碰翟予乔,就得每次都要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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