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理由在这一刻都变得苍白。

        祝君君控诉的那些事他知道,他当然知道,他暗中调查宋鸾羽那么久又岂会不知他与祝君君的过往,包括他的恨意和杀意。

        可他太自负,只顾以既有事实谋算策划,却忘了那些事对祝君君意味着什么。他擅自挑起纷争,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却忘了被卷入纷争中的人也会害怕。

        人心是最好算的,人心也是最难算的。

        诸葛靖恩后悔不已。

        ***

        丢下两个打成一团的兄弟,祝君君面无表情拂衣而去。

        凉丝丝的晚风渐渐吹熄她心头的火,好歹刚才从诸葛靖仇身上也赚到了一层JiNg纯境界不是?今晚是有所收获的。

        天枢堂中酒宴正酣,估计不到子夜不会结束,祝君君准备回蒲竹居洗澡睡觉,等明天收拾好了身T和心情再去见她的蒋掌匣。

        但在即将出山庄西门的时候碰到个匆匆跑来的百花谷弟子,那人见到她,便问去蒲竹居的路要怎么走。

        出了西门有条往西北方向的小路,祝君君指明方向后,忽然问:“你去蒲竹居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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