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辗转反侧、备受煎熬,一直到天明。
第二天清晨。
赵清浔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
“清浔?起床了吗?吃早饭了。”
是姐姐的声音,听起来神清气爽,显然昨晚被滋润得很好。
“嗯……马上……”
赵清浔从床上爬起来,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一样。
尤其是下身,那种异物感经过一夜的发酵,变得更加明显。那团丝袜仿佛已经跟她的r0U长在了一起,稍微一动就牵扯着整个子g0ng都在疼。
她低头看了看,香槟sE的伴娘服上全是皱褶,下摆更是洇Sh了一大片,甚至g涸后留下了白sE的印记,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这副鬼样子怎么出去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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