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浔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拉过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
“行了,别一副受了多大委屈的样子。”高景行穿上睡衣,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你自己爽到了,我也爽到了,这不是双赢吗?”
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三点了。
“我回去了,明天还得早起去公司。”
高景行整理好衣领,打开门锁,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
赵清浔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她浑身酸痛,尤其是下身,稍微动一下都火辣辣的疼。
“谁?”她沙哑着嗓子问。
“清浔,是我,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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