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大夫每日诊脉调理;夜里,她得在众目睽睽下与那个痴傻的夫君同房。

        唯一的自由,只剩下偷偷跑来这里,坐在草地上,听风、看云,发呆到天sE暗下去。

        她告诉自己,自己没有在等待。

        可每一次看见少年出现在花丛边时,心里那一瞬的悸动,都戳破了这个拙劣的谎言。

        嫁入左府第四个月,少年问白书依,「你在这里,有想过最后能得到什么吗?」

        白书依微微一怔。

        他仍看着远处,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生下左府的继承人,成为嫡少夫人,对白家扬眉吐气之类的。」

        「那是你的愿望吗?」

        白书依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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