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的特别生气,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喜欢的就直接抢走,厌恶的就拨刀杀人。
看似道德沦丧无法无天,却又似乎有着种无形的限制——只要真的危及X命,行凶者就会直接消失。
就像之前的持刀商贩,就像她那个不知真假的“哥哥”。
消失的人如果有“职务”,b如商贩、轿夫、差役……就会有新的、面容不同却神态自若的人迅速补上位置,无缝衔接,仿佛一切本该如此。
而其它人也似乎早已习以为常,根本不会流露出丝毫意外。
李兰觉得,她简直就像一个巨大疯人院唯一的清醒者,看着病友们遵循着她无法理解的规则狂欢,而她自己,却在不自觉地汲取着这疯狂的能量。
她紧紧攥住了窗棂,指节泛白。
她心里清楚,不要看她现在好像是受益者,但她若不弄清楚这地方到底怎么回事,迟早也会像街上那些人一样,彻底迷失在这永恒的情绪风暴里,或者……成为下一个“消失”者。
***
“妹妹!”
男人的声音不耐烦地催促,“你怎么还没打扮好?不是跟你说了张家是大户人家,咱们可不能让人家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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