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副总理一直沉默地听着,目光深沉地盯着电子萤幕上那几个闪烁的红点。

        “他们要的不是‘停产’,而是‘易主’。”我走到沙盘前,指着那四座刚落成的提炼厂,“王部,你还没看清吗?对方选在验收转产的关键节点Ga0事,就是想证明我们‘无力维护资产安全’。只要他们以此为由强行入GU或者接管专案,石油还是会产,但那就不再是抵债的‘还款’,而是变成了他们的‘外汇收入’。这台印钞机,他们想换个主儿。”

        肖副总理听到这里,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那一抹如刀锋般的寒芒让大厅里的温度瞬间又降了几度。

        “恩培同志,说说你的想法。”

        我走到沙盘前,指着那四座刚落成的提炼厂,语气冰冷且笃定:

        “肖副总理,王部长担心的是‘SaO乱’,但我看出的,是‘设局’。我刚才调看了最新的高分卫星图,对方的JiNg锐步兵就在炼油厂五公里外集结,却按兵不动。甚至还放进了几辆皮卡车驶入厂区方向。”

        我环视全场,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

        “对方选在验收前夕Ga0这一出,就是想通过制造‘安全失控’的既成事实,迫使我们认定该地区存在‘不可抗力’。一旦我们承认了‘不可抗力’,他们就能启动相关条款,以派出军队维稳做条件,要麽以白菜价强行回购这四座提炼厂,要麽把我们的‘石油抵债’协议强行修改为‘合资分成’。到那时候,我们垫资建好的印钞机,就成了他们名正言顺的提款机。这已经不是治安问题,这是在洗劫我们的国库。”

        肖副总理轻轻敲击桌子的手顿住了,他看着我,示意我继续。

        “所以,我的方案只有两个字:反切。”

        “反切首先就是‘断电’。立刻启动对苏里亚州的电力管制。这四个厂的动力源都在我们控GU的电网节点上。既然他们想靠‘不可抗力’赖账,我们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麽叫真正的‘不可抗力’。没电,他们连验收报告的一行字都打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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