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后撤了半步，重新坐回床上，整个人靠在床靠背上，懒洋洋地看着他。然后她抬起右脚，裹着黑丝渔网袜的脚底轻轻踩在许延的胸口上。
“那些陪酒女，有没有我漂亮？”她问，脚趾隔着衬衫一下一下地按着许延的胸肌。
“没有。”许延低头看着那只脚。渔网袜的网格在她脚背上被撑得变了形，脚背的弧度透过丝袜看得很清楚，脚趾在网眼里蜷了一下，又松开。
“那身材呢？”苏艳红把脚从他胸口滑下来，另一只脚又抬起来，踩在他小腹上。她的脚尖顺着许延腹肌的线条往下滑，隔着西裤的布料在他皮带扣的位置画着圈，“那些小妖精的身材是不是比我好？”
许延没回答，而是伸手抓住她在他肚子上乱蹭的脚踝。苏艳红被他抓住脚，也不挣扎，只是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裹着渔网袜的脚一起踩在许延的胸口上，交叉在一起，像两条交缠的黑蛇。
“问你话呢，许总。”苏艳红的声音拉得老长，带着红酒的余韵，“是不是比我身材好？比我年轻？比我腿细？”
许延抓着她两只脚踝，低头看着她：“她们比你腿细，比你腰细，比你年轻二十岁。”
苏艳红眼神闪了一下，嘴角还没挂下来，许延就接着说完了后半句。
“但是她们没有一个能让我硬。只有你。”
他松开她的脚踝，把衬衫从裤子里扯出来，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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