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许延...你今晚真的反常...唔...舌头顶得好深...比你平时顶得都深...”苏艳红双手死死揪着床单,脚趾在渔网袜里蜷成一团,脚背绷得笔直,渔网袜的网格被绷得更开了。
许延的舌头在她阴道里疯狂地搅动,鼻尖顶在她阴蒂上来回碾磨。每次呼吸,鼻腔里都灌满了苏艳红下体那股又腥又骚又带点咸涩的淫水味道——他在包厢里闻了一整晚那些姑娘身上昂贵的人工香水,此刻闻到这股真正属于女人的、不加任何修饰的骚味,只觉得脑子都被熏得发晕,鸡巴硬得快把西裤顶穿。
他在苏艳红的腿心里抬起头,下巴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在暗红色灯光下泛着水光。他直起身子,跪在床上,一把解开皮带,将西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扯,那根憋了整整一个晚上的粗壮巨根“啪”地弹出来,打在自己的小腹上,发出一声脆响。
苏艳红从床上撑起身子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根东西比平时胀了整整一圈,紫红色的柱身上爬满了暴突的青筋,从头到尾根根分明,像缠绕在石柱上的藤蔓。龟头胀得发黑发紫,马眼大张着,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根晶亮的丝线,滴在苏艳红的肚子上。
“你是不是在包厢里吃了什么药?”苏艳红瞪大眼睛看着这根凶器,“怎么比平时大这么多...”
“没吃药。”许延一边说一边扯掉苏艳红身上最后那点连体内衣,把她整个人翻过来,压在身下,“就是憋的。憋了整整一天。白天在公司的时候你穿那件紧身裙在我面前晃,我就硬了一天。晚上在包厢里那些女人在身边蹭来蹭去,我又硬了一整晚。”他撑在苏艳红身体上方,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往下拉,让那口泥泞不堪的肥屄对准自己胀得发疼的龟头,“这些火气——全都得你受着。”
苏艳红抬起两条裹着渔网袜的腿盘在许延腰上,脚后跟在许延结实的臀部上用力一勾,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压。她仰着脸,嘴唇贴着许延的下巴,用那种又沙又甜、像泡在蜜罐子里的嗓音对着他的耳朵吹气:“那你还等什么...快点...把你对那些小妖精攒的劲儿...全都灌进阿姨的骚屄里...”
许延双手握住苏艳红的大腿根,十指掐进渔网袜的网眼里,将她的两条腿往上掰到极限——然后腰胯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发黑发紫的粗壮巨根,没有任何试探和缓冲,直接破开层层媚肉,极其凶猛地一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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