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艳红和她老公王强搬进许延的别墅,是在蜜月之后不到一个月的事。

        名义上是请他们来做保姆和园丁——王强负责修剪院子里那些从意大利运来的橄榄树和定期更换草坪,苏艳红负责做饭打扫搭把手带孩子。梁雪儿刚生完孩子,身子虚,月子里落下的腰疼一直没好利索,有个人帮忙自然是求之不得。她没见过苏艳红几次,只觉得这位苏姐热情爽朗、手脚麻利,带孩子也有一套,月嫂走后她确实轻松了不少。

        王强倒是真在干活。每天清晨六点爬起来,推着割草机在后院轰轰地走,修剪灌木丛,清理游泳池里的落叶。他不知道这栋房子的男主人每天晚上在洗衣房里把他老婆按在洗衣机上干得嗷嗷叫,也不知道自己睡的工人房里那张单人床,苏艳红一个月也睡不了几次。

        梁雪儿也不知道。她太忙了,忙着喂奶,忙着换尿布,忙着在深夜抱着哭闹的婴儿在卧室里来回踱步。她不知道每天下午她抱着孩子在婴儿房里哄睡的时候,她老公正在隔壁主卧的床上,把她那个苏姐的奶子从内衣里掏出来,叼着乳头像没断奶的孩子一样拼命吮吸。

        那天下午,梁雪儿抱着儿子在客厅里哄。小家伙不知怎么回事,从上午就开始哭,喂了奶粉也不消停,换了尿布也不管用,抱在怀里摇得胳膊都酸了,还是哭得撕心裂肺。

        梁雪儿急得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棉质家居裙,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色因为长期睡眠不足而有些苍白。她抱着孩子在客厅里走了不知道多少圈,嘴里不停地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可怀里的小东西就是不买账。

        苏艳红从厨房里擦着手走出来。她穿着一件很普通的碎花围裙,里面是件白色的棉布衬衫,扣子绷得紧紧的,下面是条黑色的弹力裤,脚上趿拉着一双塑料拖鞋。这身打扮放在菜市场里再普通不过,可穿在她身上,那对硕大的奶子把围裙顶得鼓鼓囊囊的,每走一步都在衬衫里晃荡,腰身虽然不算细,但配上那两瓣把弹力裤撑得紧绷绷的大屁股,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往外冒着熟透了的女人味。

        “怎么了这是?哭了多久了?”苏艳红走过来,探着头看梁雪儿怀里的小婴儿。

        “快一个小时了,不知道怎么了,奶也不吃,尿布也换了,就是哭。”

        梁雪儿的声音里带着焦虑。

        “来,给苏姐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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