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放下茶杯的时候,手指是僵的。他翘着二郎腿,为的是挡住裤裆里那个已经顶起来的帐篷。苏艳红看到他这个姿势,嘴角微微一勾——她没有乳汁,但乳头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被婴儿的小嘴含着吸吮,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但又极其刺激的快感。现在这颗乳头被一个婴儿含在嘴里用力吸,而那个婴儿的父亲就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她当着这个年轻妈妈的面,用自己的乳头安抚她的孩子,用自己的身体勾引她的丈夫。这个念头让她下身那口暗棕色的肥屄猛地收缩了一下,内裤瞬间湿了一小块。
梁雪儿没有看到这些。她正蹲在沙发旁,感激地看着苏艳红怀里安静下来的儿子,嘴里还在念叨着“苏姐你真是帮了我大忙”。
夜里,梁雪儿和儿子在主卧里睡熟了。
许延从卧室里走出来,轻手轻脚地关上门,穿过走廊,走下楼梯,推开洗衣房的门。
苏艳红正坐在洗衣机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件要洗的白衬衫,慢悠悠地叠着。听到门开的声音,她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
“孩子睡了?”
“睡了。”
“雪儿呢?”
“也睡了。”
“王强在他屋里打呼噜,刚才我路过的时候听见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洗衣房里的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在苏艳红脸上,把她眼角的细纹和嘴唇上残留的口红照得清清楚楚。她站起来,把衬衫放在洗衣机上,朝他走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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