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怜歌。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一痛,没有怜歌?
那个会笨拙地讨好他的怜歌,那个会因为他一句话而眼睛发亮的怜歌,那个每天晚上躺在他怀里的怜歌?
他舍不得。
可是生意呢?
他一手打拼出来的家业呢,他周砚春在西京滩的地位呢?
这些,都不b怜歌重要吗?
周砚春在心里挣扎着,一边是怜歌,一边是生意,一边是感情,一边是理智,一边是舍不得,一边是不得不。
他想起怜歌这些年的样子——胆怯的,恐惧的,讨好的,卑微的,又想起自己是怎么对她的——打她,骂她,关她,羞辱她。
这样的怜歌,真的值得他放弃一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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