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问,小少爷怎么会填我的电话,还说我是家长。”来人将行李箱立在门边,忍不住笑,又温言关切他,“现在退烧了吗?”
来人正是沈量明的助理杨钧,覃音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退烧了,但是没力气……你带的是什么?”
杨钧做事利索周到,已经将行李箱打开,里面分门别类:“一些衣服,包括睡衣和起居服。还有一份额外的补剂,知道你带了,就怕你不记得,我会请一位工作人员保管和提醒你吃。以防万一,我还带了一份可以公开的病历……”
这个人总能打点好一切,覃音仍然恹恹趴在床上,听着杨钧絮絮讲述,心底的焦虑越来越大,蠢蠢欲动,终于小声问:“……是沈量明让你来的吗?”
杨钧半跪在地,闻言动作停了停。
床上的人把自己蒙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可爱的脑袋顶,柔黑的发丝被风轻轻撩动。
覃音根本没有看向他。
他的神情有一瞬落寞,很快又用惯用的温和语调开口:“是。先生特意让我带些衣服给你,看着你吃今天的补剂。”
——果然。
覃音把自己埋在枕头里,只觉得呼吸不畅,眼眶越来越酸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