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里面浴室传来的水声似乎也停了。

        她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刚轻轻推开门,就迎面撞上浴室里走出的男人。

        她站在门口探头探脑,身上的白sE开衫是规矩穿好的,将肌肤包裹得严严实实,乌黑柔顺的黑发披散在肩头,只露出一截细白的颈子,和照片里的模样判若两人。

        正低着头,漱月就听见那道高高在上的声音响起。

        “阿炀说他什么时候回来?”

        卧室的暖光撒下来,她低垂着头,脸上未施粉黛,手指绞在一起,像是学生回答老师的问题似的一板一眼:“好像说是大后天。”

        贺炀说又给她带了好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大概是珠宝首饰之类的。但她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期待他回来了。

        站没站相,坐没坐像。男人冷哼一声,收回了视线。

        男人没发话,漱月抿了抿唇,只好自己轻手轻脚地从另一侧上了床。

        每一次爬床都需要勇气,因为实在不知道聊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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