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办公室不对外开放。」
「我只是要跟他说几句话,不会耽误很久。」他来过这里许多次,除了第一次外从来没被拦阻过。
「不好意思,没有董事长的指示我们不能放任何人上去,麻烦你离开。」
「这是怎样?我为甚麽不能见我的——」禹晓宸说到一半,不晓得该用甚麽词语把句子接续下去,「算了,你让他有空的时候打给我。」
「我会如实转告。禹先生现在要去哪里?」
「送我回家吧。」
他已经很久没有白天待在家里无所事事了,反倒不太适应,有种心慌慌的失落感。现在出门被拍到的风险太高,他只能在家里翻箱倒柜,找寻派得上用场的东西。可惜他带来的私人物品太少,他在心里暗自後悔,怎麽没有趁跟靳清云相处融洽的时候多准备一些道具。
那种不管付出多少努力,都不能改变现况的无力感再度席卷而来。他急於摆脱这种感觉,转而开始逐条查看之前在手机记事本写下的资讯,从生活作息、饮食习惯到床笫之趣,尝试找出可行的切入点。
即使舆论一面倒地攻击OneForU,但浮世跟媒T打交道素来颇有手段,只要他手上还握着这张王牌,就不无转机。
衣柜里放着几件靳清云在这过夜时换洗的衬衫,禹晓宸脱去全身衣服,套上对他而言过於宽松的衬衫,下摆只能堪堪盖过他的腿根。
这是他唯一能为团T做的事,也是只有他能做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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