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热得如火烧,参加完婚礼就待在酒店里不出门,与王居薇的约会时间调整到了八点。

        施玓说自己很烦,想来她这里取经。

        王居薇说:“找我取经那属于白找,不过我可以给你介绍‘大师’。”

        “不会是李主任吧……”

        就李彦仙那张嘴,跟沾了毒似的,施玓生怕他一开口要自己小命。

        “不是,他三句话吐不出一根完整的象牙来,也配开导人?你说我们临床是一个态度大于医术的职业,就他那张嘴居然没被患者砍Si也真是个奇迹。”

        “……说实话,面对李主任那张脸和他的丰功伟业般的履历,很多患者就算心中有气也没办法吧,更何况不是什么低素质病人都能看见他挂到他的号的。”

        “可是他要走到这个位置必须有下乡经验啊。”

        “他都当官了,没有当官的那些话术和毛病?”

        “……桑心了老铁。”

        临近约定时间,施玓去卫生间化了个淡妆出来,听到她要走,施以绍拉住她的手臂,施玓疑惑地回头看他,望向他略带恐慌的目光中,与里面漂泊不定的浮萍撞了个满怀。

        把他丢下的事情让他大受打击,这点心理Y影让施以绍无时不刻不在害怕施玓那若即若离的姿态也许哪天突发奇想又会消失不见,他的焦虑、暴躁、急不可耐都幻化成了实质的神经病行为,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着她,一天不到底的99+信息和电话,还有夜晚入睡时那永不撒手的手臂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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