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行云和蔡燕燕几人对视一眼,继续问:“那之后嘞,怎么Ga0的?”
二婶子说:“然后喊人去叫俩姊弟来撒,本来我们嘞是想帮忙滴,毕竟亲戚一场撒,但他家大nV儿不让。”
回想起那个时候,妇人们脸上表情各异。
柳行云问:“怎么说?”
“么滴丧事,大nV儿直接就把人给烧了就挖个坑埋咯,我们都不晓得埋在哪一坨,清明节也么看跌古他屋里大nV儿回来。”二婶子婆婆摆摆手说,她年纪大,半点普通话不会讲,一口浓郁的乡音,有些话还得找二婶她们翻译。
柳行云露出惊讶:“直接没办丧事烧了就埋了?”
“是滴撒。”
“也没回来过?”
她们齐刷刷地嗯,么回来过。
柳行云继续问:“这也太不孝了吧,父nV两个人关系是不好吗?”
她们突然支吾了一长音,柳行云的目光在众人劳作的面孔上扫视,最后还是大舅妈说:“……是不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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