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婶婆婆一拍大腿,眼角一瞪:“我觉得啊Si者为大,生前的事就该一笔g销了,再怎么不好那也是爹撒,他Si都Si噶哩,哦是吧,还要么子Ga0?还帮她拿了不少赔偿葛那些钱,不说要多风光,好好地下葬还是可以的啦。”
“就那么烧了随便一埋就再也没回来,太不孝了。”
“是啊是啊,太不孝了。”
“脾气也不好,当初我们还想帮忙养那个小崽的,她都不让,生怕我们抢了赔偿金,我们那是看她可怜好不好?她刚好考上大学,哪锅照顾小崽?小崽也要读书的撒。”
有个说着说着莫名情绪上头的嗓门都高了八度:“她就似个骨子里凉薄葛银,你看看古么多年她回来过一次呐?一次都么得!”
谈完,柳行云跟蔡燕燕回到了车上。
蔡燕燕为施玓打抱不平:“日了狗的,他大爷的,还什么不孝,那父慈子才孝呢,别说父Ai了,那个施耀祖做了人该做的事吗?还指望施玓孝顺她?没拔他氧气管算好的了!也就是他没命活到那个时候而已!”
柳行云瞪了一眼蔡燕燕:“小声点说话,注意你现在的身份,你是一个警察,不是村口扎堆八卦的村妇。”
蔡燕燕噤声,但还是不满地呲了两嘴。
柳行云发动车子,蔡燕燕问:“我们接下来去哪?”
“回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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