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词百思不得其解,他去翻照片,还是零几年的照片,白赋刚刚大学毕业,与父母在校内照相留念,照片里的他有些模糊了,但那双眼睛仍然是清澈有神。

        想完,白词的脑子发热,又把这事儿跟施玓说了一遍,施玓只是长久地沉默,沉默到白词几乎感觉不到这个人的存在。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我?”

        “嗯,这种狗血又神经病的事情,啧,妈的,这几个月我觉得我跟动了谁的太岁一样不得安生。”

        动了自己亲哥哥的太岁吧。施玓想,谁让你把自己亲哥挖出来了呢?

        施玓默默冷笑,说:“我还真有想说的。”

        “嗯?”

        “我们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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