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悬挂在口唇之间,呼之yu出,施玓心里持续着慌乱,她想用手或者用别的什么遮住施以绍的嘴巴,可他抱得很紧,勒得施玓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要说……不要说……

        但下一秒,炸弹就被抛出来。

        “是我……杀了爸爸…是我杀了他…呜呜……”

        轰的一声,把施玓的脑子炸得四分五裂,脑浆四溅。一切都未能如她所愿,从小到大,都未能如她所愿。

        说完,施以绍反而松开了她,把自己沉入水里,他发抖得更厉害了,紧紧抱着自己:“……我好害怕,我杀了人……我这双手都是血……”

        他自言自语地诉说着噩梦般的往事。

        那是个星空璀璨的农村夜晚,夜已深,施玓半夜肚子疼得厉害,起床上厕所去了,他听着施玓下楼的声音,直到什么都听不见才爬起来,去了施耀祖房间,果不其然,他没有回来,估计又跟人喝得醉醺醺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以前经常如此,醉倒在半路,脸都石头刮花了,或者醉倒在家门口,鞋子都丢了一只不知道去哪了。

        乱糟糟的房间,被子都是发灰枕头发h的,桌子上是烟灰缸和一个明明有了烟灰缸还塞满无数烟头的矿水瓶瓶子。

        施以绍走到桌前,塑料袋杂物之间,有一张合照用相框装好,是跟他十岁的合照,他们一起在县城照的,照片里的施耀祖温柔和蔼,抱着他一起拍照。

        施以绍拿起他烟灰缸里cH0U了半截的烟,尝试着用打火机点燃,只cH0U了一口就被呛得扔掉,掐灭了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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