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她这么倔,竟然一直站……站着。”刚才吃得太饱,又被这么一吓,班主任觉得胃在疯狂痉挛,有点想吐。
“退一万步说,这件事还没定论。当时只有你们两个人在场,消息是怎么传遍学校的?”游问一r0u着眉心,手机在兜里疯狂震动,班主任傻站着。
那一刻,游问一身散发的压迫感让班主任有些怕,仿佛他才是那个掌局的人。
“我没有传。”班主任勉强保持镇定,“就像你说的,这个事情没有盖棺定论,我怎么可能随便瞎说,去……毁一个学生的名声。”
这话倒也在理,游问一思索了片刻,心中已有定数。救护车来的很快,他没让班主任跟车,临走前丢下一句话:“传播谣言的人,大概率就是偷卷子的人。想知道是谁,您可以‘诈’一下那个始作俑者。”
于是晚自习前,她回教室溜达了一圈。她当众澄清,所谓戴归偷卷子是谣言,实则是有人故意栽赃,且已有同学提供了线索。本不想让事情闹大,但现在全校已经是风言风语,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
同时,也借此事情,告诉大家要有自己的思考,不要人云亦云。
说完,她犀利地看着教室内每一个学生,试图从他们的言行举止中找出一丝破绽。可惜,到底还是没发现什么。她让大家安静自习,出了教室给游问一打了个电话,听到戴归没什么事情,悬着的心可算放下。
晚上八点半,整座教学楼突发停电。
阶梯教室又乱成一锅热粥,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给了所有人掩护。走廊、讲台人头攒动,有人出去找老师,有人趁机溜达上厕所,有人互换座位唠嗑。黑灯瞎火的,人挤人,又吵又乱没人注意谁在g什么。
杭见趁乱m0索到初初的位置,拉住她的手:“出去透透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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