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曦没有犹豫,她深吸一口气,然後腰肢向下一沉。
温热而巨大的龟头顶开了早已习惯入侵的柔软穴肉,整根肉棒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噗滋”声中,被紧致湿热的阴道完全吞没,直没至根。
一股熟悉的、混合着背德与屈辱的充实感再次填满了她的身体。
她坐在弟弟身上,低着头,看着眼前这幅荒诞到极点的画面。
这就是夏哲。
是那个会在下雨天,举着一把小小的伞,在搬家公司门口等她下班的夏哲。
是那个会在她生日时,用自己攒了几个月的零用钱,买一个小小的蛋糕,然後笨拙地点上蜡烛,唱起走调生日歌的夏-哲。
是那个在她因为痛经而蜷缩在床上时,会默默地用他那总是温暖的手,帮她捂着小腹的夏-哲。
而现在,这个夏哲,她的弟弟,正躺在她身下,他的肉棒,正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他们的身体,以一种全世界最亲密、也最罪恶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
她想笑,却哭不出来。
男人的哄笑声和催促声在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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