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当我一钻进餐桌下,餐厅与穿廊连接的门马上被粗鲁推开,映入眼帘的是表哥东张西望的身影。
好在餐桌铺着桌巾,稍微取得些遮挡效果,只是我没想到粗线条的表哥竟然连过来翻开桌巾检查的动作都没有,下一步就朝曾祖母的房间冲去。
──欸?为什麽会跑进去那里?那里不是锁起来了吗?冲这麽快会撞到门吧?
就在我如此困惑时,岂料表哥竟像风一样消失了。不管是撞到门、打开门,还是跑步声都没有再出现,很快餐厅徒留诡异的寂静。
再偷偷观察几分钟後,虽然感觉诡异,我还是蹑手蹑脚的从桌底爬出,没想到眼前画面却是门户洞开的曾祖母房间!
纵使万分诧异,可是我马上想到是不是爷爷或NN把它打开忘记锁上了,但是表哥知道那个房间被锁起来的事吧?何况根据爷爷的说法,不就是应他「不想要进去」才上锁的吗?听说他们全家上个月终於定下来,住到这个县市,所以今天是趁着中午放学回来?姨丈和阿姨他们是留下表哥後就离开晚点再回来载他吗?好像也没看到他们开车回来的样子。
随着诡异情况的发生,我整个人也如大梦初醒般回头细想刚才到现在的种种不合理之处,然而,接下来我才知道根本没有什麽大梦初醒,原来从一开始我就被诱导走入一场直到现在想起仍会使我寒颤的恶梦。
当我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走入那间Y森、压抑又恐怖的房间。只不过,我那时才发现,曾祖母的房间是最浓烈残存着这座四合院陈旧且未曾改变的古老气息。好像直到今天才像那扇打开的门一样朝我敞开心扉,一直以来刻意隐藏,不让走进这里的人察觉一样。
如同过往,这个房间彷佛终年不见yAn光的老旧箱子,即使外头午後的明媚yAn光,也只有藉由更里面厕所小窗、厨房窗户,以及门打开透入其中。里头就像罩着暗红的薄雾,可以看到眼前一切,可是又好像隔着一块屏障。
别说我为什麽在进入这个让自己感到不舒服的地方时不点灯,当下我真的没有闪过这个念头,可能如前面所说的正处被诱导的迷惑状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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