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才用极轻、极轻,几乎破碎的声音开口:
“……不知道……。”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习惯性的清冷,却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感波动。那不是调教出来的机械回应,而是真正从心底涌出的、带着血的痛楚。
为什么……林泽……你明明昨天才在琴房里抱着我说,只爱我一个人……你说我是你的妻子……你说会永远陪着我……
可是现在……你却在浴室里,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眼睛里全是欲望……
好痛……这里……好痛……林泽,你教过我心脏会因为喜欢而跳得很快……可你没教过我,为什么现在它会这么疼……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撕开了一样……
泪水越流越多,她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这种陌生的、撕心裂肺的感觉。她只知道,这种痛,比小时候被调教时关在黑屋里、比被药物摧毁情感中枢时还要难受。
我低笑一声,龟头对准她还在不断收缩、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缓缓地、一点点地挤了进去。
“滋……咕啾……”
粗大的龟头强硬地撑开她层层叠叠的嫩肉,一寸一寸地没入,将她紧致湿热的骚穴完全填满。龟头一路顶开褶皱,最终凶狠地撞开子宫口,深深捅进了她最敏感的子宫深处。
“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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