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往事
他们走出大门，栏杆外围聚集着数不清的村民。
一个人躺在白玫瑰丛旁的地面上，身上盖了层布，小腿露出，一手搭在花上。鲜血从他手腕动脉流出，黏腻的血挂在皮肤边缘再缓缓坠落到白玫瑰上，白色被血腐蚀成肮脏的红。有些花瓣被血泡得发胀、变软，耷拉下来贴在花枝上，有些花瓣上也沾了星星点点的暗红血渍，在惨白的花瓣上看着像一只只盯着人的眼睛。
沈风清和司雨走上前掀开那层布看了眼，布没有完全打开，他们怕引起周围人的恐慌。布下男子的脖子上、腰腹部长满蛇鳞，四肢也有分布着几块，不过面积很小不太起眼。男子眼睛大睁，竖瞳孔往外突出；嘴张开，蛇信子伸得老长；下腹被刀刺了，生殖器还挺立着。男子死状惨烈，沈风清从男子蛇信子上拿起一张纸条后将布重新盖上，他皱了下眉，目光一直盯着那名男子。
司雨不知道这人招惹了什么是非，死得这么不体面，裸体就这样趴在路上。
沈风清叹了口气，吩咐士兵过来将人带下去，他站起身牵着司雨走回房间。一路上他沉默寡言，司雨看了他五六眼也没见他开口的打算。
回到房间他就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司雨在一旁叫他他都没听见。
司雨走上前在他面前挥了挥，没反应；摇了摇他肩膀，没反应；挠他嘎吱窝，有反应了，不过只是他抖了一下。司雨以为他看见血腥画面打击太大心理出问题了，这可不行啊，憋在心里不说出来会抑郁成疾的。
他朝沈风清脸上不轻不重扇了一巴掌，沈风清捂着脸回过神望着他。他眼睛还是空洞，如一滩深潭里的死水。他抱住司雨，将头贴在他肚子前。他闻着司雨身上独特的香味混着洗衣粉的味道，心里的郁闷消散些。
“老婆…”
“怎么啦，别憋在心里，跟我说我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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