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摩擦带来的快感似浪潮般一遍遍洗刷过全身,令程染不受控地轻颤着,吐出了餍足的叹息。
“呃……”
此刻他身前之人双眸浸泪,面色桃红,全身莹白的肌肤透着冷香,仿佛月下吸人精魄的妖精一般,上上下下地吞吃着自己的灼热,同往常端庄清冷的他判若两人。
前所未有的快感几乎令他失了神,双掌钳着那细瘦的腰肢,唇瓣张合了数次,才勉强开口,“镜玄,我们、我们不该这样。”
程染虽未点破,却已从程炫那欲盖弥彰的神色中,将那份心思看得通透。他想起初见镜玄那日,自己何尝不是对这位才貌双绝的晚辈,悄然生出一丝不该有的悸动。只是他比谁都清楚,那二人之间,终究容不下自己这个局外人。于是他将那点情愫按进心底,再不提起。
可如今镜玄受情热所困,对自己做出了逾矩之事,他明知该推开对方,却任其纠缠。他苦笑着——自己终非圣人,面对心仪之人的投怀送抱,到底还是按捺不住。
此时镜玄扣在他肩头的指尖倏然竖起,身体重重一落,硕大的肉冠狠狠捅入孕腔。
“嗯、嗯~~”
无数软肉痉挛着裹紧了深入的肉茎,孕腔也含住那巨大的龟头,开始疯狂吸吮。程染并非不经人事的毛头小子,却仍是差点被这极致的快感刺激到当场缴械。
他不顾胸前血肉模糊的伤口,伸出手臂扣住了镜玄劲瘦的腰肢,把人牢牢锁在胯间。强壮有力的腰腹奋力向上顶,让肉冠抵住孕腔,在镜玄平坦紧实的小腹顶出了高高隆起。
“唔~轻、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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