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放到任何一对普通兄弟身上,这是一个可以g肩搭背、互相损对方、在父母面前帮忙打掩护的年龄差。
但司衡对他的态度,已经是长辈了。
司衡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因为他是长子,因为他是继承人,因为他从小就被教育“你要照顾弟弟,你要替司缪着想”。
他真的在替他着想,用他认为对的方式,把他认为好的东西,放到他认为应该放的位置上。
问题是,他不问司缪想不想要。
司缪的目光落在车窗外,那只北红尾鸲飞走了,芙苓还没走。
她蹲在车头前面看手机相册,或许是翻到了一张满意的,手指动了几下,不知道发给了谁,然后笑了一下,嘴巴咧开,露出一点牙齿,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那只小熊猫笑起来的时候,整张脸都是亮的。
就好像太yAn从云层后面露出来,整个世界忽然有了颜sE。
司缪忽然不想跟司衡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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