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的胳膊上还缠着绷带,他现在应该在医院换药,跟家里人商量从顾裴的律师那再要点赔偿,而不是被按在沙发上看着他姐夫被打成Si狗。
他姐在旁边吐得昏天暗地。
而他被按着跪在地上,脸发白,脑子是晕的,不敢抬头。
泽南起身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拽住他头发,把小舅子的脑袋往桌沿上磕。
额角撞在桌角边缘,皮开r0U绽。
第二下时,鼻梁磕在桌面上,血溅出来,糊了半张脸。
“你在视频里不是挺嚣张吗?”泽南的声音不紧不慢,甚至带着点好奇的语气:“摊上这么个姐和姐夫,命挺y啊。”
小舅子的嘴张着,牙齿上全是血,说不出话来,脑子被砸得迷糊。
泽南最后又磕了一下,他的头垂下去了,意识不清,身T软在地上。
泽南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地上两个人,表情没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