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觉得她被人欺负了不哭，被C狠了不哭，疼了不哭，委屈了不哭。
现在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前后都塞着，快要被撑裂了，还是不哭。
“N1TaMa是不是不会哭？”祁野川语气不好听，按她的手移开，把她的脸抬起来：“被人打了不哭，被C了不哭，现在这样也不哭，你是没长泪腺还是怎么？”
芙苓眉头皱紧，没说出话来。
泽南此时又进了一点，她猛地一颤，额头抵住祁野川的肩膀，手指攥着他的衣领。
“疼？”祁野川问。
“涨……”芙苓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但眼泪没下来：“好涨……芙苓不要了……”
“还没到底。”泽南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点哄：“乖乖，再吃点啊。”
他掌心按着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腰，一点一点地往下r0u，r0u到她腰塌了一点，才又往里送了点：“你太紧了，进不去，放松。”
他像是在跟她商量，但扣在她腰侧的手从来没松过，甚至在她往后缩的时候又往前按了一寸。
芙苓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偏过头，一口咬在了祁野川的小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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