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男人接过发圈,笑得更加灿烂,低头把散开的头发重新扎好。

        这些举动像两把钝刀,在他脑子里来回切割。她替他捡发圈,说明她在意?王磊昨天那条消息里的“男人”突然有了具T的脸——

        就是他。金发、桃花眼、笑得像只开屏的孔雀。

        黎桦径自跨上机车后座,没跟谢珩说一句话,甚至没再看他一眼。

        那男人戴上头盔,发动引擎,转头对黎桦说了什么。黎桦点了点头,手搭在他的腰侧。两人离开时,引擎轰鸣声里似乎还夹着一声亲昵的叮嘱:

        “抱紧,这段路颠。”

        谢珩被甩在身后,手还搭在刚给黎桦开好的副驾车门上,指节泛着白。王磊看了眼他的脸sE,大气都不敢出,默默把千斤顶收回后备箱。他看了眼巷口的方向,引擎声已经听不见了。

        他反应过来后,一开始跟在远处,但逐渐被源源不断地车流堵住。机车在行人和汽车中穿梭,像一尾滑不溜手的鱼,而大G却像一头笨拙的鲸,怎么也追不上他们。

        到了松鹤园,谢珩必须先把这头笨重的鲸停进车库,再徒步去赴约——

        很巧,三人的目的地一样,只是来这里的目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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