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脸的毛巾也被叠得方正,四角对齐,黎桦将它扯下来,蘸走脸上的水珠,再随手搭回毛巾架上,转身走出浴室。

        进了客厅,一GU煎蛋的油香直接扑到脸上。

        黎桦走向餐桌,餐具整齐地摆放着,田螺先生的Ai心早餐正被盖在保温罩下,上面还贴着张不知道从哪Ga0来的便利贴——

        「记得吃早餐。」目光在便签纸上停了一息,在调查组这段时间,她学到了一点鉴定相关的皮毛。

        黎桦前世见过很多次谢珩的字,仔细回想,重要文件上的跟这上面差不太多,但他私下里写的字能说是半步草书的程度,最后一笔总是飞出去。这五个字,一笔一画都格外刻意,更像是模仿,太用力,反而露了馅。

        她把便签折起来,塞进cH0U屉。

        拉开椅子坐下,罩子底下的小米粥还是温热的,粥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米油。旁边是一只煎蛋,卧在小碟里,蛋白边缘起sU,微微焦h,火候刚好,蛋h是溏心的,戳破一点皮就会淌出来。

        还有一碟榨菜被遗忘在罩子外,已经晾得发g,颜sE深褐。

        黎桦瞥了眼,将榨菜倒进桌边的垃圾桶里,她从来不吃腌菜,Ai惜生命,远离致癌物。虽然这话说出来有些讽刺,Ai惜生命的人最后却选择了自杀。

        粥熬得很稠,但没什么味道,材料不齐,再好的手艺也熬不出滋味,像现在的谢珩一样寡淡。夹起煎蛋咬了一口,蛋h流出来,火候不对,口感黏黏的。闻着楼下早餐摊的香味,黎桦觉得还不如下楼买个包子,但她不太挑嘴,最后还是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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