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里的几名红袍修士被震得七荤八素,为首者刚抹掉脸上的血,便觉颈间一阵寒风。银霆虽无灵力,身法仍在。她借冲劲跃起,双腿SiSi锁住对方脖颈,腰部猛然发力扭断为首者的脖颈。
她再cH0U出他腰间的匕首,寒芒一闪,剩下的几名红袍修士还未回神,已接连倒地。
银霆微微喘息,顾不得擦拭脸上的溅血,转头看向牢房。
浓烟渐散。王真还保持着那个半蹲护卫的姿势,缓慢站起身。他的襦袴已被烧成焦炭,幸有周身白雾遮掩,不至于被看光。银霆忙避开视线:“过来剥衣服,动作快,门外的支援随时会到。”
王真应了一声,走过来时脚步有些踉跄。他弯腰去解红袍的瞬间,银霆目光落在他背上,那些冒着白烟的灼伤。她神sE复杂,方才那样的爆炸,若不是他挡那一下,她这凡人之躯,怕是撑不住。
两人迅速剥下倒地修士的衣袍套在身上,一刻也不能耽误,银霆拽起还在踉跄的王真冲出石门。门外果如她所料,是一处简陋而血腥的手术场。石台之上,尚留未g血痕,sE泽暗凝。所幸守者亦为震落碎石所击,昏厥于地,一时不见他人踪影。
但脚步声正从四面八方涌来,必须赶紧找出路。银霆目光如电,扫过一处隐秘的岩壁转角,那里因为震荡,裂开了一道极窄的缝隙,其间不断有硫磺烟气溢出,并非Si路。
她猛地一推王真,两人先后侧身挤进了那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火山裂罅。
外面,搜索者的叫骂声近在咫尺:“你爹的,那俩叛徒呢?刚还瞧见影子!”
裂缝内部空间极小,且呈斜坡状向下延伸。两人越往里走,岩壁收得越紧,到了最后,后背只能紧贴着滚烫刺骨的岩石。
银霆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王真粗重的喘息,那GU从他T内透出的Y凉之气此时已变得微弱而紊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