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这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充满了依赖与占有的呐喊,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积攒了我十六年份量和所有禁忌幻想的白色浊液,如同挣脱了囚笼的野兽,以前所未有的、凶猛的力道,从我那根被她紧紧包裹着的肉棒前端,尽数喷射而出!
那灼热的、带着生命气息的液体,尽数射在了她那只因为用力而青筋微现的、白皙的手心之中,甚至因为力道太大而飞溅起来,有几滴落在了她那片平坦紧致、微微起伏的、神圣的小腹之上。
那一瞬间,她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
高潮的余韵,如同最剧烈的、持续不断的电击,在我的身体里疯狂地流窜。我浑身脱力地、痉挛地瘫软下来,像一条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死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许久,她才缓缓地、缓慢地,松开了那只早已被我的精液弄得一片粘稠的手。她没有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也没有立刻去擦拭。她只是缓缓地抬起手,将那只沾满了她亲生儿子体液的、罪恶的手掌,举到了自己的眼前。
她失神地、怔怔地看着,看着自己掌心和腹部上那片白色的、粘稠的、在火光下泛着诡异光泽的、散发着青春期少年独有荷尔蒙气息的液体。她看着它,就像是在看着一件不属於这个世界的、陌生的、充满了悲剧美感的艺术品。
洞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我高潮过後那依旧粗重的、野兽般的喘息声。
这场由母亲亲手为我主持的、名为“帮助”的、第一次的禁忌射精仪式,终於,落下了它沉重而又肮脏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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