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一个站着,一个蹲着,用世界上最平常的语气,讨论着今天的冒险计划。感觉……感觉她嘴里的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样,好像这件正在发生的事情,跟我们两个人的身体和情感,都没有任何关系。

        这真他妈的……荒诞。

        这场充满了反差与荒诞的“晨间例会”,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锺。

        终於,在一阵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的、来自冠状沟的舔刺激下,我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洪流,即将到达最後的闸门。

        “嗯……!”

        我从喉咙的深处,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的闷哼。

        我身下的母亲,立刻,便如同一个最有经验的伴侣,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个信号。

        我看到她脸上闪过了一丝我非常熟悉的、轻微的慌乱。然後,她急急忙忙地,就想把我那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着的慾望,从她的嘴里,吐出去。

        我知道,她一直很不喜欢我射在她嘴里,或者……任何地方。在这段时间里,她一直坚持着,要让我把东西,射在那些没用的茅草上。这似乎是她在这场早已失控的游戏里,为自己保留的、唯一的、也是最後的一点点小小的“体面”。

        然而,这一次,意外,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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