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水流的润滑,手指的进出带起一种黏腻的水声,每一寸研磨都精准地擦过他最颤栗的地方。

        萧厌骨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解开自己的束带,那根因为嫉妒和渴望而肿胀到了极致的孽物,猛地顶开了层层褶皱,整根没入。

        “——哈啊!”

        江风殇浑身剧颤,手指死死抠进萧厌骨肩膀的肌肉里。这种在水中结合的感觉,比在榻上要重上千百倍。每一次撞击,水流都会被带进身体深处,再随着动作被挤压出来,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嗒”声。

        “说……那个江路人是谁?”萧厌骨掐住江风殇的腰,疯狂地律动着,每一次都撞得江风殇向后仰去,险些溺在水中。

        “本尊……并不知晓你所述为谁……”江风殇断断续续地呻吟,眼前因为极致的快感而阵阵发白,“厌骨……太深了……呜……不要……要坏了……”

        “坏了才好。”萧厌骨的吻落在江风殇汗湿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深红的印记,“坏了,师尊就再也没法去看别人了,也没法……去骗弟子了。”

        江风殇心脏猛地一跳:【内心OS:卧槽!他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他是不是猜到了?系统救我!】

        【系统:叮!萧厌骨直觉发动,但由于没有确凿证据,目前处于“虽然怀疑但更想做爱”的状态。请宿主加大呻吟力度,分散其注意力!】

        江风殇咬了咬牙,在这场博弈中他只能交出自己。他主动缠上萧厌骨的脖子,双腿死死锁住那劲悍的腰身,在那起伏的水波中,发出了一声比一声更甜腻、更破碎的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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