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吧,反抗只会让他们更兴奋,这些年他早已学会忍受。
他是不是该感激他爸,让他对疼痛的忍耐度都提高了呢?卫情自嘲地想。
拳头如雨点落下,或许是他Si水般的反应令他们扫兴,两个人将他架起。他勉强睁开眼,感觉嘴角裂开了,铁锈味在口中弥漫。
“知道你自己像什么吗?一条狗。”
“是男人就该反抗,真没骨气。”
“扫把星,克得你妈变成植物人...”
听到“妈妈”两个字,卫情终于有了反应,他艰难地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低沉。
“说什么呢?”对方凑近。
下一秒,卫情猛地用头撞向对方,一声闷响,那人踉跄后退。
“给我往Si里打!”那人指着他,气急败坏地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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