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靳,他在等。

        他不仅知道林墨是鬼,他甚至已经顺着信号,在那几十秒的极昼里反向m0到了FBI监听站的临时网关。他之所以不点破,是因为他需要林墨这个“物理坐标”继续存在。只要林墨还觉得自己没暴露,林墨背后的那些人就会在犹豫中错失最佳的物理拦截时机。

        陆靳走向周震东,经过林墨身边时,步子甚至都没有一丝迟疑。

        “水位降下去了。剩下的,就是等天亮。”

        而周震东,他在装。

        他百分之百确认了眼前这个“化学专家”就是钉子。按照他往常的脾气,现在林墨应该已经被剁碎了喂鱼。但他不得不忍。因为陆靳刚刚完成的十几亿美金提现,其最终的支点可能还系在林墨这个“物理坐标”身上。在钱没有落袋为安、船没有靠岸之前,他必须维持这种虚伪的T面。

        “林墨,刚才被吓着了吧?”周震东的声音沙哑而温厚,像极了关怀下属的长辈,但那双眼里却透出一种毒蛇般的审视,“这种C作,也就这个小畜生能带我们见识见识。你说是吧?”

        这句话是一道窄门。

        周震东在等林墨露出哪怕万分之一秒的破绽。他在赌林墨的职业本能,作为一个受过顶级训练的特工,林墨刚才目睹了那场足以颠覆金融秩序的奇迹,他此刻内心的震撼与职业本能的分析一定在疯狂叫嚣。

        但林墨必须掐Si那些叫嚣。他必须表现得像个只懂分子式、对高频数据流一窍不通的化学傻子。这种由于过度克制而产生的JiNg神压力,才是周震东最想看到的‘大礼’。

        “是,周先生。”林墨的声音稳得像一根锈Si的铁钉,透着一种迟钝和后怕,“太快了……屏幕上的数字跳得我头晕。我只知道陆先生保住了钱,但具T的……我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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