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铮还牢牢圈着简从宁,像抱着个易碎的瓷器,动都不敢多动一下。
“给我吧。”江尘伸出手。
简从宁非常自然地往前一扑,两只小手紧紧搂住江尘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
“几位,跟我来后院,东厢房收拾出来了,干净着呢。”那个年轻徒弟从正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串黄铜钥匙,走在前面带路。
穿过一道月亮门,到了后院,东厢房的门锁被拧开,两扇门往里一推,一股子长年见不到日头的阴冷霉味混着樟脑丸的味道直接冲了出来,屋里的光线很暗,靠墙摆着一张雕花的老式架子床,挂着灰扑扑的棉布帐子,地上铺着青砖,角落里甚至能看到几片剥落的墙皮。
宋知意提着皮包跟进来,忍不住皱了皱眉,她拿出手帕,想去擦擦桌子上的灰。
江尘没往里走,就站在门槛边上,他扫了一眼那张透着阴森气的架子床,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生了锈的铜脸盆架。
简从宁把脸埋在江尘的颈窝里,他吸了吸鼻子,被霉味呛得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打完喷嚏,他没哭也没闹,只是慢慢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江尘的下巴看,看了一会儿,他伸出一根短胖的食指,轻轻戳了一下江尘的喉结。
江尘垂下眼皮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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