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春感觉心脏好像向下落了一段距离,压得他的胃难受。他突然不发抖了,一大堆求饶的话涌到嘴边却又消散了,他望着桓心炎眼角的泪光说:“心炎,对不起,老师错了,我们重新开始吧。”

        桓心炎瞳孔收缩,脑子还没完全消化掉接受到的信息,身体却更快一步给出反应,他狠狠的抽了单春耳光,把人直接打得翻倒在地。

        先涌上来的是委屈,然后是羞耻,接着是愤怒。“你再敢自称老师试试?”他抬脚就踹在单春的小腹上,疼得单春一阵哀叫缩成一团,但这并没有让桓心炎停下来。“恶心的贱人,勾引自己的学生你配叫老师吗?以为说一句重新开始就可以一笔勾销了吗?凭什么?!”桓心炎一边愤骂一边踹蜷在地上的单春,可以预见衣料下的皮肤已经布满淤青,因为单春已经疼得满脸泪痕一直发抖,甚至无法控制地呕吐出一些混着食物残渣的酸水。

        桓心炎似乎冷静些了,终于停下了殴打。皮鞋踩在单春的头上,把他的脸按在他的呕吐物里,桓心炎就维持这个姿势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是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呢?想不起来了。他吸了两口,听见脚下单春发出些不清楚的音节,桓少爷移开脚屈尊蹲下去听,听见单春声音微小但不停说着:“对不起。”

        那天最后桓心炎自己先回家了,他少爷脾气犯了,觉得单春吐得又臭又脏根本不想理他。还是保镖和司机合伙把被打成死猪一样的单春送回家。只能说不愧是体育老师,那一身腱子肉还是有用,单春第二天就又能爬起来走动了。

        他起来后第一件是就是找到在书房里处理事务的桓心炎,然后大声开始自我介绍,“初次见面你好!我叫单春,今年28岁,出生于xx市,目前没有上班,爱好是……”桓心炎冷着脸看着他,没有第一时间就拿东西砸过去是因为在回忆自己昨天是不是把这人脑子打坏了。单春看对方没有任何反应,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了,挠着头发说:“不是说要重新开始吗,我想着就先从自我介绍开始………”

        这把桓心炎给气笑了。我已经够仁义了,这婊子怎么一直挑衅我?

        单春被捆在炮机上快一个小时后桓心炎才处理完事务过来。机械无休止地两根用狰狞的黑色假阳具交替捅着前后两穴,把逼肉和肠璧捅得高高肿起如同烂泥一般柔软。单春下体湿成一片,说不清是潮吹还是失禁,或者两者都有,他早就翻着白眼半晕过去,连桓心炎走过来用指甲抠挖他肉嘟嘟的乳头他也没清醒过来,只是身体反射性的发抖。

        “啧,我还以为会更有骨气点呢。”

        桓心炎慢条斯理地扯出肉璧里不停抽插的假阳具随手扔到一旁,一手掐着人脖子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捅进去。软,如同一滩烂泥;热,仿佛插进了更深处的内脏,舒服得桓心炎眯起了眼睛,总算稍微消了点气。单春被死死固定在炮机上,所以也不用按住他,桓心炎就这样单手掐着单春的乳头肏,很快奶头就变得红肿起来。

        单春还没醒,迷迷糊糊发出些声音,桓心炎也不满足这种使用飞机杯一些的单方面性爱,于是抽打单春耳光,逼他清醒。“蠢货,醒来,晕过去可就不好玩了。”一边被操一边被抽耳光,单春被双重的刺激中终于恢复了点神志,看着桓心炎轻轻喊着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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