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告诉她,他在庆功宴开始前就已经先走了一遍地形,确认了正门和后门的距离,也确认了从餐厅侧面的巷子走到河边需要几分钟。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习惯,运动员对陌生环境的熟悉流程。

        但他心里清楚,他想和她一起散步,只有两个人而已的那种散步。

        此刻他们沿着河边走了十几分钟,谁都没有说话,但谁也没有觉得沉默很难熬。河水的流动声、远处教堂的钟声,还要偶尔经过的自行车铃声,这些声音填满了两个人之间的空隙。

        邵yAn又看了她一眼。她的手cHa在口袋里,但指尖似乎捏着口袋里的那一小截布料。

        "真的不冷吗?"他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严雨露的脚步慢了下来,偏过头看他。路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她看了他几秒,然后笑了,嘴角翘起来的弧度不大,但眼睛是弯的。

        "不冷,"她把手从口袋里cH0U了出来,在他面前晃了晃,"但如果牵着手的话……好像会更暖一点?"

        邵yAn的脚步顿了顿。他以为严雨露不会在街上牵他的手。他的目光落在她伸出来的那只手上,她的手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什么东西落进她掌心里。

        他应该伸手握住的。他很想很想。但他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念头是:这里是欧登塞。街上虽然人不多,但随时可能有队友经过,也可能有球迷。严雨露会想要公开吗?

        邵yAn的心跳在那一刻加快了。

        他想起不久前的那个凌晨,他以为她睡着了,才敢轻声问出的那句话。地下情。他把这三个字藏在心里,觉得那是他们之间不言自明的规则。她不说公开,他也不提,就这样在私密空间里拥有彼此,在公共空间里继续保持距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