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闻最终还是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

        他没有回卧室,就那么蜷着身T,头歪在沙发扶手上。落地窗上的马克笔字迹在昏h灯光下隐约浮出来,乱七八糟地叠在一起,像是有人在玻璃上反复划过,把他的视线一点点堵Si。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和淡淡的酸苦气味——那是刚才他g呕时留下的痕迹。

        他睡得很浅,梦断断续续,全是那面玻璃。字一行一行往上叠,每出现一次,他x口就跟着紧一下。

        天刚亮,门铃声伴随着敲门声忽然响起。

        “叮咚——叮咚——”

        池闻像被电击一样弹S起来,心跳瞬间飙到顶点。他第一反应就是看向落地窗,那些字迹还清晰地留在玻璃上。

        他几乎是扑过去的,用袖子一下一下去蹭。马克笔根本擦不掉。他又抓起茶几上的纸巾蘸了点水,来回蹭。玻璃被他弄得一片浑浊,水痕和灰印混在一起,他也不管了。

        门铃还在响,一声一声,没完没了。

        池闻喘着气,把最后一点痕迹蹭掉,转身回到沙发,抓起手机低头滑着。刚躺稳,门就被钥匙打开了。

        秦秘书带着两个保镖走进来,看见池闻躺在沙发上,脸上立刻挂上那种一看就不走心的笑:“小池先生,早安。我来接您过去宅子那边了。”

        池闻眼睛都没抬,声音沙哑地“嗯”了一声,继续低头刷手机。

        秦秘书没再多说,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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