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给她倒了一盏,喂到她嘴边。
纪栩见宴衡一再痴缠,蹙眉道:“你知道的,我一向不胜酒力。”
宴衡置若罔闻,反而将酒盏送到自己嘴边:“那我喂你。”
纪栩瞧他想要以哺喂的方式,使她喝下这盏酒,只好点头:“我自己喝。”
他给她灌了三盏酒。
纪栩喝得头脑晕眩,身子绵软,摇头道:“你饶了我,我不行了……”
宴衡瞧纪栩鬓发微乱、脸颊酡红地倒在他怀里,她双眸如含春水,唇瓣不点而朱,整个人仿佛一颗刚剥开皮的荔枝,果r0U香甜,汁水丰盈,引人攫取,又仿佛是一株柔软妖娆的藤蔓,紧紧地攀着身边唯一的倚仗。
他捏捏她的脸颊:“我还没对你怎样,怎么就不行了?”
纪栩噘嘴:“你总Ai欺负我。
宴衡笑道:“那我今晚不欺负你。”
说着他将yAn物挪了挪位置,不再戳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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