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他这么叫的秦瑞,非但没有怜香惜玉的和缓下来,反而越操越快,越操越狠,让啪啪啪的操穴声回响在房间内,不绝于耳。
而在他又一次深顶之后,薛药终于啜泣着叫了出来,“唔,要、要被大鸡巴操喷了……”
“啊啊啊,喷了、喷了……”
他这个喷,可不仅仅是射精的意思,在石楠花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散的同时,还有一股仿若喷泉般的水流,从薛药的女穴喷出,就连秦瑞的鸡巴都无法堵住那激烈的水流。
而被这股热流一击,又看着薛药射精的美妙淫态,被那高潮中剧烈收缩的甬道夹着,秦瑞也忍无可忍的龟头抽动着,射了出来。
他许久没有动手,因此精液储存的极多,仿佛高压水枪一般,击打在薛药那脆弱的子宫内壁上,让对方浑身都痉挛了起来,甚至好像痴了一般地时不时抽搐一下。
而且秦瑞这一下,足足射了一分多钟才停止,他将自己所有的精液都射到了薛药的子宫里,将对方的肚子都射到鼓了起来。
到最后薛药被他弄得,好像一株含羞草一般,想要将自己蜷缩起来,却被秦瑞强行打开,吻了上去。
并不算激烈的吻,可这样的温存反而让薛药身上的快感,无限蔓延了开来,但正当他享受着秦瑞带给他的温情时刻时,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秦瑞听到铃声,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的松开了薛药的红唇。
因为薛药的手机铃声,是宗智的一段话:好啊,你不是想嫁给我么,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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