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上了伤药,胸口也抹了点止疼的药膏,现在已经睡着了。那三个孩子怎么样了?”

        “今天中午够他们受得了,下午让他们休息了一下,相互认识认识,明早再正式开始调教好了。我带了点药过来。”杨光晃了晃手里的小瓶子。

        “谢啦,不过应该不用了。”

        “这个不是给天天用的。”杨光走了进去坐了下来,“是给你的。”

        “我没受什么伤啊。”殷然笑了笑。

        “把上衣脱了,转过去。”杨光直接命令道。

        “怎么,你突然转换性趣了?”

        “快点吧,弄完我还要去睡觉呢。”杨光白了他一眼,“我看过监控的录像了。”

        “呵呵...”殷然讪笑了一下,脱掉了t恤,他的背后有十数道抓痕,从肩膀延伸而下,一看就知道是疼急的天天抓的。

        “看来天天应该剪指甲了。”杨光拿了个棉签涂起药来,“殷然,问你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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