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月不知怎么的,又梦到了那年雨夜,白凌将她救出来的情形。
追杀他们的人多得数不过来,白凌带了一些人马前去支援花语舟,终于打退了一波黑衣人之后,她被他抱在怀里骑上马,在黑夜中疾驰。
她很少骑马,马鞍磨着她细皮nEnGr0U的大腿内侧,虽然看不见,也可以从针刺般的触觉中察觉到应该是破皮了。她没敢喊痛,这点疼痛在失去家人的沉重现实面前不值一提,更何况,他们是在逃命途中。
那不断将她抛起又落下的动静是那样真实。
这一次她无论怎么忍耐,都无法抑制喉咙里冲出来的声音。
“嗯……”
只是这声音娇媚得不太合时宜,令她感到不对劲。
睁开眼之时,白凌正好往她最柔软的地方狠狠一撞,丰沛的汁水被撞得飞溅出来,一起出来的,同时还有花语月娇得不能再娇的喘息。
“不要……”下意识的想要推拒,过度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处于失控当中。
身躯软得不听使唤。
伏在她身上之人只管往她身T里撞击,非要b出她的声音才罢休,花语月无助地抓着他粗壮的手臂,随着他的ch0UcHaa而沉浮。内里的软r0U俨然被他c熟了,滚烫的r0U物一进入就将其牢牢的吮x1着,似乎不愿他离开。伞状的顶端仿佛带着钩子,牵扯着甬道内壁,每次cH0U出都会狠狠地碾过敏感点,花语月被刺激得于是愈发收紧的内里,反而因为过于亲密的接触感觉到了粗硕ROuBanG的每一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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