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冬至,天上下着茫茫大雪,袖香抱着手炉开窗去接窗外的雪,雪花凉透她的手心,杜怀虚在他身后坐着。
“你又去玩雪了吗?”
“嗯,你明明看不到却知道我在做什么。”
“只是听你走了不远却一直驻足在那里,大概猜出来的。”
“大师真是神机妙算啊。”
袖香放下手炉,捧了一小抔雪又走回他身旁,分成两捧夹在他脸颊两旁。
杜怀虚乍然被冰了一下身子猛颤,袖香遮嘴大声笑起来,
“哈哈哈怀虚,凉不凉啊?”
杜怀虚凑到她身旁,温热的双手包裹住她冰凉的双手,不时地向她手上和气。
“手还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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