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被领带绑住眼睛,双手束缚在背,屈辱跪姿像个无法脱困的囚犯。黑暗放大了恐惧,他看不见赫尔森的表情,也感觉不到男人的情绪,风暴欲来的压迫感快让他窒息。
赫尔森从背後操他,虎口掐住琴的下巴,手指箍着男孩脸颊与脖子的交线。阴茎捅进体内的疼痛几乎撕碎了他,琴张嘴痛呼,被赫尔森毫不留情地摀住声音。少年脆弱的哀鸣破碎在男人亲手打造的黑洞,绝望的悲伤罩住了他。
男人可怖的尺寸猛烈贯穿少年,柔嫩的穴被狠狠操开,胀大的器物似乎要捅穿他。抽插的力道撞得琴不断往前倒去,再被赫尔森拉回来操得更深更狠。刺骨的疼蔓延背脊,白皙美好的身体摇摇欲坠,毫无自主地被拉扯着伸展摆弄,成了男人手中肆意玩弄的宠物。
琴只能安静地流泪,哭不出声,逃离不了。他以为事态不会变得更糟,这时奥斯卡说话了。「看你把小狗玩成什麽样子,真是可怜,我都不忍心了。」
琴感觉到青年的手摸了他的脸,轻轻拍打的姿态就像在安抚小动物一样,他忍住了别过头的冲动,任由奥斯卡戏弄自己。「真乖阿,果然是个听话的孩子。」令琴诧异的是,奥斯卡忽然吻了他,挑逗的唇舌伸入男孩微张的嘴,诱骗他卷进近乎温柔的缠绵。不带情意的热烈吸引,好像一条毒蛇捕获束手无策的猎物。
琴想退却无路可逃,赫尔森压着他大开大阖地操弄,男人坚硬的胸肌抵着少年肩胛骨,粗壮手臂拦着细腰,阴茎钉住了他身体最深处,困住他的全部,有如铜墙铁壁的牢笼。奥斯卡吻他、抱他,揉捏他的乳头,敏感的红点被刺激得麻痒,逃窜的电流透入骨髓,骚动作乱使他分不清奇异的痛楚与快感。
痛苦快乐一体两面,赫尔森给了琴极致到足以摧毁的痛,他却想在这片海里找到一丝虚妄的幸福,只因为爱他。
琴泣不成声,长时间跪着的身体失去平衡瘫倒在地。他蜷曲着身子,想掩盖自己的软弱。一只手覆上他的脸庞,带有硬茧的指节摩挲少年发烫的肌肤,戒指的冰冷金属印上他的脸。琴想握他的手,但没能抓到。
四周沈默了几分钟,他感觉像几小时那麽长。轻柔的触感靠近他,搂着他扶到床边。琴的眼罩被摘下,红肿的眼睛对上了奥斯卡的视线。「赫尔森他走了。」青年眼里的关切不像是演戏,但是琴累得动不了,也不想再问了。一向玩世不恭的奥斯卡难得没出言嘲讽,静静坐着陪他。琴转过身背对着他,拉起被单盖住赤裸的身子。奥斯卡自知没立场安慰他、无话可说,又按捺不住心里泛起罪恶的念头。他小心地轻拍几下琴的背,男孩没有躲开,奥斯卡在他身後无声叹了口气,说:「那我离开了,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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