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nEnG的x被笔尖搔得很痒。
沈淮卿又写下两行字,那GU对新帝的不满与被羞辱的怨愤奇异地得到了疏解。
用ysHUi磨的磨写奏折,天下间怕只有他沈淮卿一个了。
如此大胆!如此放肆!如此……快意!
沈淮卿笑着扔掉笔,将奏折合上,放在一边。
“下来吧。”他说。
她从案上跳下来,裙摆放下来遮住腿间,站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沈淮卿低头整理着案上的笔墨,声音恢复了那种如流水般的平稳:“今日之事,若有下次,便不是磨墨这么简单了。”
旖婳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看着他整理笔墨时手指的动作,带着点委屈乖乖nV地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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